☆、晓劫【三】(1 / 2)

饮下茶,嘴角勾起,好似在嘲讽,“你觉得这话我信?”冷如冰凌的目光仿佛要将年轮看个透彻。人心多变,谁知谁在说谎。

他不信她……不被心悦之人所信任竟会这般令人难受。年轮起身,将眼中那抹苦涩收的好好的。行步像孩子一样举止稚气,围着桌子走了一半,从后面抱住了白凤。

男人身子一顿,却未反抗,可年轮还是看到了他一瞬的蹙眉。脑袋凑到他的耳边,好似魔鬼的轻喃,“那,我若是为了你离开的,信不信?”芊芊玉指在白凤的下颚揩了个油。将脸埋在他的颈间,墨蓝两色的发丝交错在一起,藕臂交缠挂在白凤肩上。

一支白羽抵在颈间,有了上次的教训,他可不想再有什么印子留下。看到他的举动,年轮不禁轻笑起来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传入他的耳中。白凤用余光督见她的笑颜,“无聊。”稍微用点力扯下藕臂,却被年轮反用之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
一手环在他的脖颈间,一手搭在他的肩上,,其中一只还被他握着手腕。“你说你们男人嘛,说假话不爱听,说真话又不信,那你要我怎么做才好?”伸手去理了理他颊边的发丝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
头靠下去,像只小宠物在对主人撒娇一般蹭了蹭。年轮才不理白凤冷得快可以杀人的眼神。他只是从不对女人动手而已,“我不喜欢这样。”没有任何温度的话语,仅此而已。年轮闻言,挑起眉头,这男人真是别扭。

虽是如此,年轮也没再去蹭一次,只是静静的靠在白凤怀中。置身在满是他的气息之中,难得的安心。白凤见她没打算起身,冷不防地又开口道:“我说了不喜欢。”鼻息间尽是年轮身上特有的馨香,让他没由来的觉得,一旦染上就舍不下的念头。

一怔,鼓着腮帮子盯着白凤,“就只是抱着也不可以吗!小气的男人!”年轮理直气壮地吼向白凤,说要才起身,只是还没从白凤腿上起来。看着女人这般小孩子气,竟让他觉得有些许可爱。

突地想到什么,“这么说你以前也这样抱着萧笙?”男人都没注意到自己这句话的语气带着奇怪的意味。

白凤审视的的看着她,只是这在年轮看来他是吃醋了。略略惊讶的模样,白凤还以为自己说中了,别扭的一转头不去看年轮。年轮见此,欣喜涌上心头,眼底也难藏那喜意。

轻轻的挑了下白凤的下巴,凑到他耳边吐着温热的湿气,“你是吃味了?”看到男人身体明显一震,抿着唇。

“你这么自信?”仿佛在讽刺取笑她,不屑地瞟了年轮一眼便合上了眼睛。要说自信,她哪有他白凤自信。怔怔地看着他,可惜白凤闭上了眼,错过了年轮脸上的苦笑,还有失落。手抚上白凤的胸膛,她怎么忘了,这颗心已经住下了一个人……

收起悲伤,抬手拂过白凤的眉眼,好似不经意地说着,“你知不知道,我们都是口是心非的人,明明意识里,心里早就认定了,却还一直否认,不肯承认。”他宽厚的手掌,泛着丝丝冷意。

蓝瞳紧盯着年轮,方才她还青涩可人,此时却沾了几分媚色。她是毒,一种比赤练更毒的存在。

眼角微弯,丝毫没有退却地对上白凤的目光。年轮没有预兆地推开白凤,怀中一空好似丢了什么。女人自顾自地沏茶,“我不会伤害你,更不会骗你。”所以让她守他这一生可好?

起身走到香炉旁点香,再回身是,那抹白已经离开。檀香围绕着屋子,弥漫每个角落。伸手想要触碰那几缕青烟,只是一触便烟消云散。

清晨的阳光照进竹屋内,女子侧身躺在床榻上,面朝窗。白如玉脂的肌肤,薄毯也盖不住那妙曼的身材。窗外几只水蓝色的鸟儿飞来停在枝头上,竹屋内的女子缓缓开口,“谍翅。”果然是个口嫌体直的男人。

谍翅汇报给他年轮的一举一动,一旁的树林中飞出一枚暗器,白凤却早已察觉闪身避开。暗器飞过他的身边竟划断了几根树枝。来者就是〔逆风〕的幕侨和若奚。漫步现身,幕侨四处看了看,却没看到想见之人。

“就你们两个人,还敢来鬼谷?”四支白羽向幕侨和若奚袭去。后者挥手暗器就将白羽分段在地。白凤落地在她们不远处,冷傲的看了她们一眼继续给谍翅梳理羽毛。

没有回答,白凤好像想到了两人来的目的,又问:“年轮呢?”羽带随风舞动着,谍翅飞走。抱臂合上眼。那女人玩他可玩得开心。

两人皆是歪过头到一边,若奚皱皱眉,“她离开了,我们还以为她来找你了。”若奚裳下的手不禁握紧。白凤睁眼盯着她俩,原来她真的没有骗他。

哼笑一声,“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你们有心派来的。”白凤傲气的模样反而让幕侨一怒。

若奚连忙制止幕侨,眼神示意离开。临走前,幕侨还是忍不住为年轮抱不平,“为了你这种人离开我们,白凤,你真当以为年轮不把自己的命不看成命吗!为了你反抗命令也义无反顾,可你却半分信任也不肯给她。”谁都难逃一个“情”字,年轮注定会为此受伤。

嘴角是不以为然的冷笑,白凤稍稍抬头,“那是她的事。”足尖一点,踏着一支白羽先离开了。白凤的话说的虽然无情,却没有说错。他又没有求着年轮这么做,她们又有什么资格来兴师问罪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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