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离劫【五】(1 / 2)

薄薄的翅膀扑打着,散着零星的光粉,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舞台上。只见舞姬随着乐曲起舞,淡黄色的舞裳裹着妙曼的身姿,精致的银饰为舞裳装饰,舞裳为两件式,露出纤细柔软的腰肢,舞群随着动作时隐时现玉脂般的双腿。

纤指划动,点点黄晕从年轮指尖流出,轻跃上前一步。随即起舞旋转,后仰软腰几乎贴地。藕臂上的几缕流苏舞带掩住眼眸,薄薄的舞带透过双眸,暗藏妖媚之色。人群中的蝴蝶突然飞离,成群的向年轮靠近。竟形成一个淡黄色的人影,成为年轮的虚影与之起舞。每一个动作都完美流畅,如同另一个年轮一般。

再次划动纤指,蝴蝶全数飞向她所指的天空,形成一朵含苞欲放的徘徊花。而台上的年轮在不停地旋转。停下的那一瞬,淡黄色的蝴蝶一只只化成碎光,飘落下来。就像在下一场花雨,让人移不开眼。

年轮亦是沐浴在这场“雨”中,翩翩似飞的一只凰鸟。面纱遮住的脸颊更增添了一分神秘,曲止。

“好!东皇阁下为寡人准备的礼物果然与众不同。”嬴政最先回过神来,目光紧随着年轮。暗处的白凤恨不得冲出来挖去在场所有男人的眼睛。

面纱下的年轮面无表情,屈身小行礼,柔声道,“始皇帝陛下喜欢就好。东皇大人有一句话送给您,桑海蜃楼,仙山天下,皆属陛下。”合上美眸,掩去眼底的不屑。心里暗诽,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之药,就算有,你也活不到那时了。

最初的蝴蝶落在他身上时便下好了毒。不过是一种能够引出旧疾的□□,只是还多了一种作用,使中毒之人痛堪百倍。自下毒那一刻起,赢政的命,就不是他自己的了。

偏屋内,年轮卸下艳妆,抹去殷红,余光一怔。“这个颜色不适合你。”白凤无声地出现在屋内,抱臂现在她的身后。她已决然要与他划清关系,他却依然纠缠。藕断丝连,这不该是他白凤的性格。

那一舞同样惊艳了他,却让白凤更加不解阴阳家的目的。年轮理了理耳后青丝,眸色微微闪烁,“东皇太一的目的是夺取强大的力量,除去一切威胁到他的存在。而我,就是他的工具之一。能告诉你的我都说了,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,倒不如回去想想怎么杀了东皇太一灭了阴阳家。”年轮已经恢复了记忆,前世的白凤有多强,她很清楚。而杀了她,也是削弱阴阳家力量的方法之一。

男人一怔,沉默不言。年轮又开口,“你该走了,现在还不是杀嬴政的机会。”起身,绕过白凤走出偏屋。少司命一直守在门外,屋内的对话自然听得一清二楚。抬手结印聚绿叶成几个字:你要背叛东皇大人。好看的紫眸紧盯年轮,淡漠得除了防备再没其他情绪。

勾唇,年轮迈出几步。当少司命挥出一片绿叶要划过年轮脖颈时,年轮不慌不忙,掐好时机开口,“告诉他又能做什么。难道你对东皇太一的实力不自信?”好似在讽刺,语毕继续迈足。

少司命垂下手臂,绿叶落地。谁都未见过东皇太一的真面目,以及他发挥实力的样子。她应该相信东皇大人,怎么可以质疑。

收到白凤传回的信息,桑海的各位都露出苦恼的神色。年轮说的话也太轻巧了吧,先不说月神实力如何,单是对付大少司命都要花费一番心思。

“白凤,若要你杀了年轮,你做得到么?”卫庄面色严肃,向白凤抛出问题。如果是以前的白凤,对方不过一个女子,他一定不会犹豫。但如今,那人对他而言是不同的,他能下手么?赤练一副担忧的神情,将目光投向白凤。她知道这么做很残忍,但为了削弱东皇太一那方的力量,这恐怕是在所难免的。更何况,就算让别人动手,白凤也不会同意吧。

缓缓睁开眼,对上卫庄冰冷的目光。发出一声耻笑,他不屑。既然是敌人,何谈下不下得了手?薄唇说出的话语仿若冬日里的刺骨寒冰,“你的担心是多虑的。”他白凤不会心软,但也不会杀她。

盗跖几步来到白凤身边,轻挑地试探道,“一个对你有情的女子你也这般冷漠无情,莫不是打算孤独终老?”挑起眉,手肘撞了下白凤的手臂。白羽划过盗跖的耳边,不留情的突袭引得盗跖又是一阵骂语。然而不止要对付阴阳家,这次计划其中一环,便是要在嬴政东巡的路上行刺。

焚书坑儒一事大大刺激了张良,国仇之事再添小圣贤庄坑杀,就算是忍性再好的张良,也难以冷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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