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殇轮劫【九】(1 / 2)

在水中放松了身子指尖抚了抚被白凤拥过的臂膀。蹙着眉头,看着水中自己的模样。她不想散下白凤为她绾起的青丝。水雾飘散着,迷茫了双眼,却让年轮的思绪越发清晰。到时候,真的要陪他么?年轮自己都没发觉,唇边勾起的孤独。白凤说她口是心非,她无言反驳。她的拒绝,不正是白凤所说口是心非么。想陪在他的身边,却又要推开他。

爱的死去活来,却要强装自己没有感觉。不是有一句话么,请假装我们从没爱过。

泡得昏昏欲睡才出来,随意套上一件单薄的罗裙。年轮自己也没想到,应付白凤会这么耗精力。至少,至少休息时间他不会出现了吧。年轮这么想着,迷糊地进了梦乡。但事实证明,白凤永远不会如她所料。男子悄无声息的潜入,不动声色地躺在年轮身侧。小心的搂过那熟睡的人儿,五指穿过发丝。

像只不安分的猫咪卷着身子,寻找温暖的地方。与其说年轮在白凤身边睡得安稳,倒不如说是白凤无法在没有年轮的榻上入眠。待到第二日年轮醒来时白凤早已离去。探了探身边的空位,是冰冷的。正松了口气,却督见了几丝蓝紫。拈起那发丝,年轮凝眸,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。心里却暗暗念叨着白凤,仔细闻闻还是可以察觉被褥上有白凤残留的气息。

心里仿佛有一支白羽轻扫而过,绒柔似痒。无奈的叹着气,她真是越来越无法招架住白凤了。他,从来没有这般与一个女子纠缠不清吧。明明是那么高傲的一个男人,却又不时有些稚气。

檀时在日上三竿的时候派人找年轮,说是准备带她出去走走。嗯,檀时你真是打算不气死白凤不罢休吗?最后收摊子的还是年轮惹……毕竟友人一番好意,她也没有理由拒绝。今日逛了大半街市;明日走了郊林青山;后日赏了清曲字绘。

“这几日也去了不少地方,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么?”檀时侧首看着啃食糖绘的年轮,心里不禁想着,真是个小孩子。墨发倾泻,暗红锦衣,唇角微挑。

咬下一角糖绘,“街坊热闹,山清水秀,曲字授道。可惜,我这种只打算轻松不问尘事,闲度此生的女子,明白再多也不会再去掺合了。要说喜欢什么,这糖绘就不错。”说罢还象征性的摆摆手中的糖绘。这几日白凤没有出现,虽是让年轮闲下来,却反而感到几分不自然。

不禁失笑,这再好的琴曲歌舞他都没心情去欣赏了。檀时换了个姿势,看着年轮专心研究食用糖绘的模样。伸过手捋开一缕青丝,原是沾着糖绘了。“那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办?”指尖不经意擦过年轮的脸颊。

歪头故作思考的样子,“还能怎么办,看着白凤打算怎么出招再说了。”她猜不透白凤,说起来,明日白凤就要来了好像。年轮已经分不清自己的心情是期待还是纠结了,目光移向窗外,顿在那停留在枝梢的谍翅。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,他还真沉得住气。

白凤啊白凤,为什么你就能死死的占据我的心绪呢?

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又看看窗口。她是有多迫不及待,早早起来收拾东西,一直等着白凤。也许,他说的陪他,只是随口开的玩笑呢?想法一下子占据年轮的思考,不由得失落起来。窗外一双鸟儿纠缠飞过,在枝干叶间穿行,却不见分开之势。

男子悄无声息的进入,一把将年轮横抱而起。年轮只觉得眼前白影一晃而过,便被白凤夺取了行动权。稍稍抬眼,督见他抿着唇,眸中却带着似有似无的紧张。微微蹙起的眉头,倒让他整个人显得严肃井然。不自觉抬手抚平白凤的眉头,对上他有些欣喜的目光时,年轮反而不自然起来。过去的白凤,并不喜欢她的触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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